吸收到残魂后,唐川就准备离开医院了,这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昨晚周乙找来演戏的那个矮个子,此刻正在住院部大楼旁,似乎正在打电话。
唐川心下一动,当即隐于一个墙角之后,意念感知却延伸到了矮个子那里,将矮个子与人讲电话的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庄老板,这不赖我们啊,我大哥现在还没醒呢。今天的确有警察过来查看,还说过了今天还不能醒过来,就定性为重伤。”
“董老二,一个酒瓶子砸脑袋上,有这么严重?你们不会演戏演上瘾了吧?你小子不会想蒙钱吧?说吧,想要多少?”
“庄老板,真不是演戏,我已经通知大哥的家人了。医生到现在还没找出原因,脑部t都做了,没有内出血,各项身体指标也正常,可就是无法醒过来。”
“医生说了找不到原因?”
“是啊,我们都急死了。好在周乙家里人还算地道,这住院费、医药费都垫付了,不然我们可真没钱呆在医院里。”
“这事闹的……让我想想……有了,过了今天朱老大还没醒的话,警察又确定是重伤,那你就起诉周乙和唐川两个人。就说他们两人此前就已经打伤了朱老大,后来周乙那一酒瓶子,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啊?!怎么连周乙一块告啊?他不是和我们一伙的吗?这个什么稻草是啥玩意?”
“朱老大醒不过来,周乙就无法从这件事中脱身了。既然如此,咱们就把那个唐川尽量拖下水,两败俱伤也算达到周乙的一部分要求了。你甭管什么稻草,我的意思是说,反正医生现在查不出朱老大昏迷不醒的原因,随你怎么说。”
“那行,不过这个是不是应该另外给一笔费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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