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腹心事的出了手术室，就被林碧霄等人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医生，我丈夫情况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林碧霄眸底那丝期待，欧阳第一次觉得跟病人家属沟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。他不忍心看到她的那一丝希冀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毕太太。”欧阳沙哑着声音开口，“我们已经尽力了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的话尚且没说完，林碧霄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，血色全失的同时也瘫软在了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呢，怎么会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巴里面反复喃喃着这一句话，根本没办法接受手术不成功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觉得，他心底的内疚和自责这一刻在疯狂的滋长，仿佛随时随刻都能将他给吞噬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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