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组织语言，想着该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碧霄的脸色却变了，少了几分笑意，多了几分肃穆和戾气，“陈先生还是不要再费尽心机妄想解释了，你以为我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会坐在你面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？”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这话一出，立刻就从林碧霄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点点张放开的笑意，就好像是盛开在深夜里的曼陀罗一样，充满了危险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又说笑了，”林碧霄轻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，“我今天来可不是找陈先生兴师问罪的，而是……谈合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酒深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林碧霄说道‘合作’两个字的时候，他本能的想要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和林碧霄只是对话了寥寥数语，可以陈酒深的敏锐，当然能够感觉得到林碧霄的气场，跟林碧迟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，林碧霄或者也是他惹不起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碧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很明确的表示，他现在有把柄在对方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陈酒深内心深处纠结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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