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饭吃完了。
周森把餐盘全都端走,钟鸣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桌子,把手绘板和压感笔从包里拿出来。
老金一副“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”的表情。
这是教工食堂,桌子是餐桌,在老金看来,这高度肯定不合适。钟鸣拿的又是压感笔和手绘板,各种客观条件上就天然地短了一截。
像老金要是写《祭侄文稿》,肯定是笔墨纸砚全都给备齐了,找一张最舒服、最合适的书桌,还得酝酿情绪之后才能写。
结果钟鸣倒好,什么条件都能对付。
钟鸣展开手绘板,放在桌上。
然后拿起压感笔,打开个空白文稿,先随便写了两笔,热热手。
《祭侄文稿》的真迹,在那一堆书法果实里,他记得清楚得很。别说是每个字的字形,就连涂抹的方式,都记得一清二楚!
因为《祭侄文稿》和《兰亭集序》这种书法名篇,本来就是书法能力的一部分,自然也都包含在了书法果实中。
不过钟鸣也不敢立刻下笔,《祭侄文稿》不比其他,这篇字的情绪是一以贯之的,必须一口气写下来,中间不能停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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