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迟迟觉得司徒清的心很硬,死去的那个可是他的亲侄女儿,他怎么能说忘就忘呢。
“清,我上午跟张妈去法坛寺了。”白迟迟转移了一下话题。
“是吗?去干什么?”司徒清很奇怪,白迟迟从来都不是很喜欢去寺庙的。
白迟迟低了头说:“菊嫂走了,你知道吗?她很内疚,说自己没有照顾好小紫,然后还把上个月的工资都留下了,我全部拿去捐到功德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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