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隐瞒不报,跟撒谎有什么区别?”白迟迟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司徒清的嘴,不让他给自己辩护。
司徒清也不反抗,顺势亲了白迟迟的手一下。
“好吧,这个我就不再多说了,你说当成没有发生,意思就是没有批准她辞职了?”白迟迟抽回手,在水里涮了涮。
司徒清笑着抓住她的手说:“得此玉手一枚,夫复何求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