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不忘记今天的好,为了缅怀我那可怜的家人!”陈媛的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。
司徒清没有再说话,他想,陈媛太苦了,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她独自承受着那些恐怖的画面。
现在既然她想要说出来,而且也需要一个能够给她安慰的听众,那不如就让自己来面对这个凄惨的故事吧。
“清姐夫,我弟弟,他才十七岁啊,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,他成绩优异,有着大好前途,每一个教过他的老师都说他聪明,是要到北京上大学的材料!”陈媛说起弟弟,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疼爱和自豪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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