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想去看看啊,我可怜的迟儿!”白母哭泣着向着大门伸出手,像一支枯瘦的老树枝。
看到她的手,陈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,她厌恶的瞪了白父白母一眼,转身走开了。
来到巷子口,司徒清的捷豹和秦雪松的辉腾都不见了踪影,陈媛笑了笑,看来他们都去医院了。
白迟迟,你可以啊,两个男人这样紧张你!不过,陈媛觉得,司徒清只是出于一个丈夫的本能,对自己的老婆出軌表示了愤怒,并不一定就说明了他有多爱她。
现在送白迟迟去医院,也只是出于无奈而已,他那么帅那么多金,再找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多么容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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