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媛心想,管他多么高傲的人,我也有自信可以把他拿下,不就是拍个照吗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所以陈媛催着司徒清赶紧给摄影师打电话,说他们夫妇要带个朋友一起去。
司徒清没有办法,只好给朋友发了一个邮件,说了白迟迟有孕,所以带个女孩好照顾她什么的。
好在那个摄影师竟然答应了,想必也是念在跟司徒清的交情上,不过他也说了,时间有限,不能拍得太多。
“清,我好紧张啊,真的要去拍照了吗?”回到卧室,白迟迟还没有能够平复心情。
司徒清内疚的说:“看来我不应该把这事说得太正式,你别怕啊,我朋友其实人很好的,只是性格古怪一点,他应该还是会很喜欢你的!”
“应该?我的天!”白迟迟一直都是个好学生,念书的时候规规矩矩,毕业以后兢兢业业,嫁人之后更是温文尔雅,从来都不认识什么艺术家。
看了那么多的人物传记,白迟迟知道越是出色的艺术家越是疯狂,令人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。
“总之,你不要太拘束了,平时怎么样还怎么样,一定会拍出很有意思的照片来的。”司徒清鼓励着白迟迟,然后又照顾她洗漱之后睡下。
第二天一早,司徒清叫醒白迟迟,指着电脑让她看电邮,原来是摄影师朋友昨天晚上已经回来了,今天连时差都不倒,就催着司徒清他们赶紧去工作室,说自己明天又要去非洲大草原拍动物大迁徙,时间很紧张。
“看到了吧,大牌啊,哈哈!”司徒清很为朋友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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