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为了女儿着想,也就笑着说:“好吧好吧,雪松,那就我们两个喝酒就好,他们用饮料作陪,反正都是自己人!”
“好,只要是为了迟迟,我什么都可以不介意。”秦雪松说得很直接,令司徒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白迟迟一看,赶紧拿起饮料杯子,又碰了碰司徒清的胳膊,大家一起举杯为秦雪松庆祝。
“这次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,那位老爷子真是个难伺候的人哪!”秦雪松一边说一边笑着摇头。
白迟迟好奇的问起事情的经过,秦雪松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了一遍这次四川之行的细节,真的是峰回路转,山重水复,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。
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,只有司徒清,拿着饮料放在唇边,不动声色的看着秦雪松没有说话。
“雪松你真是厉害,难道你专门去学习过心理学的?”白迟迟惊喜的看着秦雪松,觉得现在的他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“我哪里有那耐心去专门学习,不过是在社会上累积的经验!”秦雪松笑着说。
司徒清把玩着酒杯,对秦雪松说:“别谦虚,你确实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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