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他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出去工作吧!”沈以默看她的表情,知道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答案。
沈以默的问题让俞晓说不出的尴尬,原本是为了康少西解释一下,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子。她回到自己的座位,脑海中一直想着沈以默最后那个问题:你爱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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