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迟迟走到司徒清的身边说:“我说不清楚,我当然是想要去关心一下她的近况,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转,但是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看到她那种可怜的样子。”
“老婆,你很善良。”司徒清轻轻的刮了一下白迟迟的鼻子。
白迟迟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们曾经是同学,当时的蒋婷婷多么骄傲啊,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公主!但是现在,她却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,我觉得这种落差连我都有些受不了!”
“你受不了的话就不要去了,我跟远去看看就好。”司徒清觉得让白迟迟去精神病院并不是很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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