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床可不像一般女孩子喜欢睡的柔軟的席梦思,他床很硬,白迟迟被扔上去,被咯的生疼。
她怒目瞪视着他,除了瞪他,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能做些什么才阻止得了他欺负。
后悔,一百二十万分的后悔。
他一直黑着脸,不再跟她说话,几下除去自己的遮挡,扯过面无表情的白迟迟,毫不留情地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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