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觉得费世凡只是一个小服务生,他说这话时的笃定还是让白迟迟倍觉温暖,甚至是本能地相信,他真的能帮到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完,飞快跑到洗手间,躲在里面按下接听键,是怕他听到酒吧的音乐猜到她在哪里。
“在哪儿?”司徒清的声音很平静,她却听得出来,怒气是在极力地隐忍着的。
“别管我在哪儿了,司徒清,我就是特意跑出来的。我只是跟朋友偶然碰面你就这么对我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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