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痴,最近真爱哭啊。”
白迟迟扑哧一下笑了,回了他一句:“你才白痴呢,以后不准说我白痴!”
“本来你就白痴,你是全天下最白痴的女人。”他轻柔地把她脸上汗湿的头发一根一根地理好,样子真是小心翼翼。
白迟迟觉得她的选择是对的,她从来都对别人要求不高,一点点的好就够她久久回味,并回报给对方更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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