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清攥着文若的小手在前面走,他心里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许大夫这里的房间不多,除了他自己住了一间,一间药房,就只有两间客房。
他和文若来的时候只有一间客房,他不得不跟文若住一起。今天早上第二间房的病人走了,他还打算晚上跟文若分开住的。
他们却来了,只有那一间,难道他们晚上要睡同一张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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