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插进头发,很痛苦地蹲下身。
难怪他这么怪异,白迟迟也蹲下来默默轻拍他的后背。
那三个人面色严肃,无声地站在门外,各自在心里想着,他们能帮老许做点儿什么。
老许一个人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,一个大男人哭的如此凄凉和悲切,任谁听了也都难免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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