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迟迟咬牙切齿的轻轻起身,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前,把床单又给他包在身上。
她动作再轻,对警觉性非常高的司徒清来说也是轻而易举能察觉到的。他只是没睁眼,看这个白痴在干什么。
她给他盖东西的时候可没想过会碰到他那么敏感的地方,谁知道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。
是软的,真的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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