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清心里很苦涩,他等于又一次亲手把她推开了,从此后他失去了正大光明见她的权利。
“放心,假如有一天我有机会得到眼角膜复明,我也不会背弃我们今天的约定,再回来跟你抢她,前提是你必须对她好。”
游雨泽走了,司徒清一个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,他看向他每天用来健身的器材,看向小区里的灯光。
明天以后,他的世界就黑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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