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,我是被冤枉的,我没有做那样的事。”白迟迟的语气平静,没有急切的辩白,邢键认真地审视她不染一尘的眼眸。
是,这样一个女孩,她能拒绝最需要的助学金,只为对方没告诉名字,她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?
“对不起,我真不该怀疑你。”邢键轻声说,没有了一直以来保持的院长形象,更像是一个朋友。
白迟迟没有读懂他眼里的情愫,在她心里,他只是她的老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