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晚了,明天才正式开始上课。你们两个先去睡觉,我和白老师有事谈。”司徒清蹲下身子跟小櫻桃说话,他蹲下来,正好可以跟小丫头们平视。
白迟迟不得不承认,在他和她们交流时,的确看不到资本家的样子。
很和蔼可亲,像个父亲。
可惜,他估计一辈子也做不了父亲了。
所以怎么说她必须得拯救他呢?他太可怜了,人生太遗憾了呀。
“舅舅,可以和白姐姐说一会儿话再去睡吗?”
“不可以!”命令的语调,温和而坚定的语气。
“反正我们要听白姐姐讲故事,盲人夫妇和小女孩的故事。”
司徒清倒没听过这个故事,想来也是个励志的,也就没再反对。
“你们先去洗澡,我们十分钟谈完,接下来白老师洗澡,二十分钟后到床上给你们讲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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