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,打司徒清的电话,还没等接通,心就无比的紧张。
司徒清凝视着那个号码,上面写着白痴两个字,是满含着疼惜和宠爱的一个称呼,如今看来是多么讽刺。
她一定是说钱给多了,然后客气地跟他算应该是多少多少,他不想听这些。
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,他再不想控制不住的要去找她,那种下贱的事做一次就够了,不能再热脸去贴冷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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