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女人,他以为她义无反顾地跟着那个人渣能过上多好的日子,看看,这都出来出卖尊严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一时语塞,按道理来说,她只是需要感激他,不需要怕他的,她又不是他什么人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咄咄逼人的眼光注视下,她竟然觉得好像有些理亏似的,像她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。
“你知道不知道卖酒意味着什么?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?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