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出去,谁都会说她是个疯子。
即使是心如死灰的这时,她也还是有理智的,并且好像还比任何时候都有理智。
无力地躺回到座椅上,刚才被占有摧殘过的俬處现在才开始火辣辣的痛,她咬牙忍着痛,第一次流下了泪水。
隐忍,别哭,别伤了眼睛,这是她从有记忆来就跟自己常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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