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声地啜泣着,一切的思想斗争只在心里进行,不跟他说话。
她要是疯要是闹,他可能还安心些,谁想到她竟然这么安静。
“白迟迟,你在干什么?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?”
她还是不说话,他很担忧,转回头看她,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一样贴着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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