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别的事白迟迟也许迟钝,但这样的事,白迟迟是敏感的。
即使她不觉得丢人,别人总拿这事做文章,还是让她情绪没办法太平稳。
司徒清冷淡地看向自己的后母,从前就不太喜欢她,这一刻,他更生出几分厌恶。
“莲姨,这件事没什么好抱歉的。她的父母凭借自己的努力供她读书,是非常伟大和不容易的。我想,任何一个正直有见识的人都不会拿他们的残疾做文章,您说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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