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只是小感冒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她说话时气息微弱,嘴唇有些皲裂,看来发烧已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。
她脸上有泪痕,是烧的太难过了吗?
“你这样我会生气!听我的,跟我去医院!”司徒清威严地说了声,他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,文若没再争了。
她没有主动去找他,她没有去破坏他们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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