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司徒清的眼神也有些迷蒙起来,他每当想到白迟迟,心中就一痛。
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,我就只是认准了你,可是你怎么能背着我去见那个劣迹斑斑的秦雪松呢?
现在,你选择了逃离,这是在对我示威吗?
司徒清越想越气,加上酒精的作用,竟让他感到有些燥热难当起来,所以他扯松了领带,解开了两颗纽扣,又喝了几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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