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证明这个男人并不是个土里刨食的农人,或者是工厂里劳动第一线的工人。
“您不问问我爸的情况吗?是不是需要改改方子?”孙英群问道。
“病人没来,你说了也没用。我这膏药是祖传秘方,不用改。腰腿痛就那么几个原因,我这膏药都能治。
行了,你先在这等着吧,我这就去配膏药了。”说着,高个男人起身,撩起帘子就要进后面厨房去。
张云云在他进厨房之前,拦住了他。她小声地问道,“刘大夫,您这有厕所没?”
“出了门,向右拐,走到胡同口就是公共厕所了。”说完,刘大夫就撩帘子进了厨房。
张云云不好意思地看向孙英群,扭扭捏捏地低声说道,“群群,我先去趟厕所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孙英群本来就跟她没话可说,巴不得张云云赶紧消失在她的面前。
“去吧,刘大夫怎么也得配一会儿呢!”说完孙英群也就不管张云云径自用手支住脑袋,闭目养神。昨天晚上,孙英群因为熬夜,现在有些犯困,她实在是不想跟张云云说话。
孙英群又一次错过了张云云眼底的恶毒眼神。刘仁义吩咐她把孙英群带来之后,就自己找个理由躲出去。
这留下孙英群一个人在这,还是在王赵屯这么一个以乱闻名的地方,就是用脚想也知道刘仁义肯定是没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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