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唱当然不会说是在为菱花培养，于是恳切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不过她姐姐跟我和菱花都特别要好，我总要投桃报李，且这小子心眼不坏，姐姐您复任当初，不也正是用人之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娘子一怔，随即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戈唱这才自厢房出来，打眼似乎瞟到灰色的衣角一闪而过，迎面九句正过来，这小子本来干干瘦瘦，现在跟充了水的气球似的长开了，而经常跟他一起的八言现在已经成了个小胖子，他看到戈唱十分开心的跑了过来，到跟前鞠个躬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你来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戈唱笑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没有上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句是小眼睛，一笑就更看不见了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正要去倒馊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戈唱点点头，忽而问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看到什么人在我之前出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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