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涛试了下，还是对程合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叹了口气，他知道只能验证自己的想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对张智道：“张所长，你先出去吧，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智虽然好奇，但他也知道这事情不是他能管得聊，何况在程合一收回夏涛身上的神龙气息之后，张智已经看不到夏涛了，只看到程合一对着空气话，虽然心里明白，还是觉得有点瘆得慌，程合一让他先出去，他正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之前，程合一又对他道：“在我出去之前，谁也不能放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智答应了一声就连忙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智出去以后，程合一对着自己右手腕：“喂喂喂，无常大人，喂喂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程合一呼叫的，就是白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白无常在他右手腕留了个白帽子的印记，是要知道他实时的位置，程合一心想反过来自己也应该可以通过这个印记来联系到白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刚夏涛无法前去地府，程合一看到夏涛脖颈后面的那个黑色印记，联想到夏涛他之前见过黑无常，于是就认定，这个印记是黑无常留在夏涛身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看不懂，但是他觉得白无常或许知道，于是就尝试呼叫白无常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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