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拍了拍程合一的肩膀，：“其实这里的风水，是很不错的，你看我们脚下这一块，不久之前还盘踞着老树妖和恶鬼，现在就已经是鸟语花香了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里是龙脉之气，有龙气。”老白这话一出，程合一顿时一脸疑惑，龙脉之地还出妖怪？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看出了程合一的疑惑，老白继续道：“万物有灵，有灵就是修行，既然同是修行，什么是妖？什么是怪？什么又是神？什么又是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一脸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干扰别个修行就好了，你是不是？助别个修行者，仙神；夺别个修行者，妖魔。”老白问程合一：“你刚才所的那个槐树妖，它为了自身修行，仗着自己有些灵力，不惜夺抢别饶性命修为，这自然是妖魔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白这一席话，的程合一更懵了，他从来没想过这些，老白这是在区分神仙和妖魔呢，不过这倒是让程合一想起来一点什么，问道：“既然这样，那鸡鸭鱼猪都是修行之灵了，人类杀吃他们，那不是造孽造大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白笑笑，继续道：“佛家十八罗汉之降龙罗汉，当年临凡，在灵隐寺做和尚，法号济颠，也唤作济公，这你听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曾过，酒肉穿肠过，佛祖心中留，你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是自己吃了那些酒肉，其实是超度他们。”这个典故程合一还是知道的，时候还是看了不少遍济公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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