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绿翘的讲述，程合一和老秦面面相觑，没想到这几内发生了这么多事，但是自己和老秦都没有发觉，心里开始有些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对这马元也没有什么好印象，特别是听完绿翘的讲述之后，本来自己还以为绿翘是找到人谈恋爱了，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色胚，绿翘的没错，这货和鱼玄机在这一点上还真是相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对绿翘话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：“绿翘，其实你也知道，他并不是鱼玄机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翘一听程合一这话，立即就明白程合一想什么，反击道：“不，他就是鱼玄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绿翘，你清醒点。”程合一看绿翘情绪有些激动，道：“你自己心里也清楚，他只是鱼玄机的转世，已经不是鱼玄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？不是因果轮回吗？不是前世造孽，来生偿还吗？他现在偿还前世的债，不是经地义吗？”绿翘的回答让程合一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心而论，绿翘杀不杀这马元，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，他有更多的担心，只得对绿翘道：“可是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翘却哈哈大笑起来，道：“犯法？犯了什么法？你们饶法吗？可是我又不是人，饶法律，对我有什么用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老秦却道：“可是人有人法，鬼有鬼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法？什么鬼法？地府都已经没有了，那还有什么法？”绿翘情绪还是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绿翘，你别忘了，地府虽然没有了，但是道还有，道还有，道法则自然不灭。”老秦的声音依旧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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