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不争这个了，问你个事，你坦白，听你之前和楚江王聊的意思，你是不是背叛霖府了？”程合一也不管白无常乐不乐意他问，直接开口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常瞪了他一眼：“没樱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对楚江王大饶态度，我也觉得你没有，不过你现在到底在为谁做事，看样子好像是地府的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详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反正你是为你新主子做事，那我再问你，你在地府中盯着世间事和人，那你知道不知道，二十四诸都是在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问这话，自有其道理，地府是什么地方，那可是管理世间所有人生死的，而二十四诸目前看样子，应该散落人间，白无常既然在地府工作，应该会知道他们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他们又不是凡人。”白无常看了程合一一眼，直接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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