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摩问嫔伽罗：“你们是在何处被观音遇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华山。”嫔伽罗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在一旁听到：“九华山？在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约七个月以前，我和我娘知道九华山是一个不被正派掌控的道场，想去投奔，在山脚下遇上观音，所以被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音去九华山做什么呢？”达摩似是发问，又似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嫔伽罗道：“观音遇上我们，就问我们是否愿意加入正派，但是被我娘一口拒绝，观音这才对我们动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摩点点头：“那你们为何又在山城这地方抢掠凡人家的孩子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嫔伽罗低下头：“这都怪我，想必佛陀也知道，我娘其实有很多孩子，但是最终留在我身边的，只有我，我娘被伤后，自知无法复原，只能强靠灵力支撑，但灵力消耗日渐增多，我知道她喜欢孩，所以......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那日我在鬼城之中与她交手，只觉得她保留许多，只退不进，只觉得她不敢用尽全力，原来是身上有伤。”达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嫔伽罗自知自己做错，着也愧疚起来，达摩拍了拍他，嫔伽罗继续道：“可是我们并没有伤害那些孩子，也没有想要伤害那些孩子，我只是想着，等我娘走了，我就把这几个孩子原封不动地送还回去，我娘并不同意我这样做，但是我执意如此，为了避免引起凡人恐慌，所以我们只是没一个月抢了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摩苦笑着叹口气，恐怕嫔伽罗不知道，即使这一个月只抢一个，也已经在山城搞得满城风雨了，果然是神仙做久了，并不能理解人家疾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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