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老人自己笑了起来。
程合一看他几乎与常人无异,如果不是自己刚刚看到他的遗像,根本就看不出他和常人的区别,现在又看他说话正常,慢慢不再那么紧张了。
老人又说:“我是看你啊,能看到我,就想和你说说话,毕竟这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人说上话咯。”
程合一这才搭话,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能看到你。”
老人笑笑:“你不是也知道我看到你了吗。”
程合一没有很明白他的话,但也没有问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要递给他,老人笑笑,没有接,程合一意识到了什么,就给他点上,老人这才接过去了,但是奇怪的是,老人从程合一手里接过烟后,程合一手里还在拿着那支烟,老人取走的那支烟,好像是从这支烟分离出去的。
程合一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,但是也明白是什么原因,也没有多问。
老人深深抽了一口烟,吐了口,然后对程合一说:“你听,里面哭的热闹吧。”
程合一刚才被吓得失去冷静,现在听老人家一说,果然听到了里面还在哭。
程合一好奇地问他:“你刚才在自己灵堂前笑,这是为什么?”
老人又抽了一口烟,说:“好笑啊,你看到的那几个跪在那哭的,是我的儿子媳妇和女儿女婿,我生前啊,没一个人给我好脸色,我病重的时候呢,个个都嫌弃我,巴不得我早点死,好把我房子卖了分钱,刚才看他们哭那么真切,我就挨个爬到他们面前,面对面地看着他们,你看他们哭那么大声,没一个人掉眼泪啊,所以我就觉得好笑,再看他们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不想哭又不得不演戏,又逼着自己哭这么大声累得不行,我就觉得好笑,忍不住想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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