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鬼，而是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工地上有一座土地庙，这庙不是普通的庙，而是真正的土地公公的行宫，所以凡人肉眼是看不到的，朱二宝之前作法请神，也看不到这庙，也只看到了这土地庙里土地爷的法身，但其实，土地爷的真身也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到这工地感觉不对，开了阴阳眼看了一下，程合一这阴阳眼本来只能看阴阳，识人辨鬼，不见神仙，除非神仙自身显身，将真身置于凡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九华山龙灵附体后，也能看到仙神了，也能自由开合，像以前那种不管走到哪遇到鬼就能看到，实在太累了，以前也就算了，可能看到过不少次鬼但是不认识，就当是看到奇怪的人了，现在连神仙都能认出来，更何况是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明白张万云是话里有话，只得说道：“张总客气了，我也不是什么大师，只是稍通鬼神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这话，也是客气中带着不客气，客气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师，接着又说自己能通鬼神，虽然说了个“稍”字，但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，通鬼神这种事，稍通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，何况程合一说的还不是通鬼，还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万云当然也听得出来程合一这话也是话里有话，表情一愣，不过瞬间就恢复正常，对程合一笑笑：“那就麻烦程大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万云还是很客气地称程合一为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合一当下也不客气了，对张万云点点头，示意他们止步，自顾自地走到了工地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地中央处，正是土地行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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