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石一脸的洋洋得意:“二嫂,我尿性不尿性?”
二嫂说:“尿性,你比他们都尿性。”
“那跟我二哥比呢?我们俩谁更尿性?”
“你长大了,肯定比你二哥尿性。”二嫂又扒拉扒拉他的小鸡鸡,突然叫了起来,“卧槽!你的小家伙上咋长了一个榷子?”
榷子,是当地的土话,是痦子的另外一种称呼,榷,在当地的方言中,又含有哄骗的意思。
刘三石见二嫂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,就问:“二嫂,长榷子咋啦?”
二嫂说:“长榷子的男人都是花哨货,等你长大了,肯定不少给你妈招骂。”
刘三石那时候虽然只有五岁,但啥是花哨货他还是知道的,对门的李嫂,就老骂李哥是花哨货。
······
想到这儿,刘三石紧张的捂住了裤裆那一片,板着脸对马咪说:“你害臊不害臊啊,一个女孩子家,脑子里想什么呢?”
马咪虽然没有得逞,但从刘三石的神态上看,他那个地方,八成有一个痦子。
要不然,刘三石肯定不会那么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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