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黄建树有点左右为难。
姜易民这货有多么不要脸,黄建树心里最清楚了。如果不打这个电话,那今天晚上姜易民就把自己的脸丢到省城里了。
给他打这个电话,又有点通风报信的嫌疑。
就刘三石这方面来说,姜易民能把脸丢到省城里,是他求之不得的。他正好可以拿这件事,羞臊羞臊姜易民,出出他心里的恶气。
如果给姜易民通风报信,刘三石肯定不高兴,他本来就对自己心存芥蒂,要是再惹他不高兴,对自己的积怨肯定就更深了。
总而言之,惹了刘三石,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眼下,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易民丢人现眼了。
黄建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,又把酒杯举了起来,朝刘三石晃了晃,说:“来,三石兄弟,咱们接着喝酒,不能让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影响了咱们的情绪。”
刘三石也把酒杯举了起来:“黄书记,我敬你。”
接连跟刘三石干了三杯之后,黄建树从椅子旁边绕过去,站在了夏露的右边。
把酒杯举起来,黄建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夏露了,按年龄,他应该算是夏露的长辈,再加上夏炫泽这层关系,他应该称呼夏露侄女。
可夏露是刘三石的女朋友,他已经跟刘三石称兄道弟了,那夏露应该算是他的弟妹,这样称呼,黄建树还真叫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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