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易民问:“出了什么问题?是不是刘三石在省财政厅又扒乱子了?”
费金林很严肃地说:“具体的情况我还不太清楚,听说是很严重的,如果处理不好,那八千万工程款很有可能要黄。”
“你看看你看看,我早就说过刘三石根本就不靠谱,他就不是能办正经事的人,你们非要坚持让他去,现在出麻烦了吧?还要让领导们给他擦屁股,你让他等着,我非弄死他不可。”
大老远,费金林都能听见姜易民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姜书记,你也不要太激动了,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搞清楚呢,到了省财政厅,你可得温和一点,别让上面的领导看咱们夏州市的笑话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刘三石的,这一次谁要是还敢拦着,我就对他不客气。”
这句话,姜易民明显是在警告费金林,要让他把态度摆端正一点,立场放坚定一点,别像上次似的,老是在中间和稀泥。
为了加强警告的效果,离开费金林办公室的时候,姜易民把门摔的震天响。
到了省财政厅大门口,姜易民的遭遇跟夏辉章一样,刚进门就被看大门的老邢头给拦住了。
“夏州市的人不让进,哪儿凉快你赶快往哪儿待着去。”
姜易民满脸涨红的看着老邢头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别看他在夏州市人五人六的,到了省城,那就是手指头集合——五撮一,一个看大门的老头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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