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石有感而发道:“是啊是啊,像你这样的大领导,家里的保姆要是乌烟瘴气的,肯定会给你惹麻烦。”
彭子渝说: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平时吃什么我都能凑和,穿什么也能凑和,唯独这保姆没法凑和。平时到家里来的,大都是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作为家里的保姆,招待的周到不周到是一个方面,万一碰到一个嘴快的,把和客人谈论的事情给你四处张扬,那就要出大问题了。对了,你把公司转让给谁了?”
刘三石说:“赵萌,一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女孩,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偏偏看上我这个新开张的家政服务公司了,死活要让我转给她。”
彭子渝问:“是咱们平原省第一大富豪赵汉民的闺女赵萌吗?”
刘三石含含糊糊地说:“可能是吧,她父亲叫什么我不知道,听说家里挺趁钱的。”
听刘三石这么一说,彭子渝的心里又翻腾开了。
这次来找刘三石,他心里是有顾忌的。
彭子渝要从刘三石这儿找保姆,最真实的意图,就是通过这个保姆,来拉近他和刘三石的关系,继而拉近与马咪以及与马耀宗之间的关系。
过罢年,就是平原省政府机构的换届年了,在平原省省政府,唯一对彭子渝赏识的人,是现任省长张长定。
张长定今年已经五十九了,明年的换届,他百分之百是要退下来了。
这样以来,彭子渝在上层就没有了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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