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燕清撇了撇嘴:“你妹夫是正厅级,跟你有什么关系?是你们家请保姆,又不是他们家。”
黄志业磨磨唧唧地说:“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啊,我们家孩子,是在我妹夫手底下工作的,现在已经是正科级了。有他姑父照应着,要不了多长时间,不就可以升上去了吗?混个副厅,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。这样推算的话,那我们家就是准副厅级家庭,勉勉强强的,也算是符合你们的条件吧?”
尚燕清说:“我说黄总,你还是到一般的保姆市场去找找吧,我们这儿的名额的确是很紧张,像你们这样的家庭真的是没办法照顾。”
黄志业不高兴了:“我说尚总,你想什么呢?不管怎么说,我黄志业在郁金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让我找一个农村大嫂来当保姆,我还真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尚燕清说:“黄总,你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贵了,农村大嫂怎么啦?现如今的保姆市场,就连农村大嫂也是抢手货。你要是开出来的条件不对她们的心思,人家还不见得肯伺候呢!我还是那句话,现在家政服务这一行完全是卖方市场。”
说完,尚燕清咔地一下就挂断了电话。
袁邱的脸色早就能拧出水来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,一个当保姆的居然这么屌,都快屌上天了。
不行,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她嚣张的气焰给打下去。nnd!还成了精了!
“马勒戈壁的!劳资早听不下去了。丫的不就是一个破家政服务公司吗?有什么可拽的?还卖方市场,卖方市场怎么啦?不还是卖的吗?一个卖的货色,拽特么什么拽?”
袁邱反反复复的说那个卖字,而且还把那个卖字说的特别邪气,让人不由的想到另外的一层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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