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萌阴沉着脸说:“可你已经得罪了,你今天的行为,就是骑在刘三石的头上拉屎。你骑在他头上拉屎,就等于是骑在我的头上拉屎,而且还拉到了我的被窝里。我告诉你袁邱,刘三石的自尊,比我的命都重要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赵萌的意思实际上已经非常明显了,袁邱应该能听明白。这个时候,他只要能给刘三石服个软,鞠个躬,磕个头,这个事就算过去了。
可袁邱打心眼里看不起刘三石,也就抹不开这个面子。
“赵萌,那你给个数吧,多少钱这个事才算完?”
赵萌怒了,跳起来指着袁邱大声喊道:“袁邱,你特么又提钱是吧?”
袁邱愁眉苦脸地说:“那你说咋办?”
“你特么看着办。”
眼看着事情闹成了僵局,袁邱的父亲袁水法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袁水法走路不像袁邱那么慌慌张张的,他的脚步声,就像是石夯砸在了硬地上,嗵嗵嗵的钝响,随着这样的响声,袁水法耷拉着脸走了下来。
刘三石眯缝着眼看向袁水法,他发现,袁水法正面露凶相的紧盯着他。
袁水法的相貌,不用刻意显露,本色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模样。他那个光溜溜肉乎乎的脑袋上,有一道五六公分长的疤痕,这道疤痕,比他那光溜溜的脑袋看上去更加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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