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新民听说万兆丰要悔婚,立马就跟他翻了脸,今天把他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去,索性跟他摊牌了,说是要不马上跟安然结婚,那他在政策法规处副处长的位置上,就别想坐踏实了。
这倒霉孩子!
刘三石叹了口气,接连问了万兆丰几个问题。
“你知道不知道,安然为什么一定要继续维系与祁新民之间的这种肮脏的关系?是对祁新民对了真感情?还是利益驱使?抑或是受到了胁迫?”
万兆丰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: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
刘三石又问:“那我问你,你跟安然接触也有半年了,她对你怎么样?有没有一点真感情?”
万兆丰想了想说:“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,除了吃饭,看电影,逛街,买东西,剩下的就是睡觉了,干那事的时候,她也挺积极的,好像对我也挺不错的。”
靠!干那事挺积极就是对你不错?
刘三石苦笑,又问:“祁新民和安然的这个孩子,现在在什么地方?假如你跟安然结婚了,这个孩子是不是要跟着你们。”
万兆丰说:“安然到现在还不承认有这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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