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新民的牙齿咬的嘎嘣嘎嘣响,恨不得一刀把李付安这个狗日的给捅死。
可他心里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,他能找李付安讨回公道吗?
不管怎么说,他毕竟是一个堂堂的副厅级国家干部,他敢说安然是他的女人吗?敢说那个玉观音吊坠是他送给刘三石的吗?
不能说啊!
说出去事就大了。
既然不能说,那他就只能装鳖了。
安然被祁新民的问话顶的脸红脖子粗的,好半天才崩出来一句:“我要问问他,狗日的为什么骗我。”
嘢!这倒是个很好的切入点。
祁新民的心里豁然开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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