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咪说顺路,这句话应该翻过来,路顺。
下班之后,正是美食帝国客流的高峰期,也是那些女性服务员最为忙碌的时候,马咪穿一件深v薄羊绒衫,把外披的大衣丢在了车上,昂首挺胸的走向了刘三石的办公室。
虽然是深冬季节,但马咪看到女孩们热辣辣的目光和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时,觉得浑身上下热乎乎的。
把刘三石从办公室里叫出来,马咪挽着他的手臂,在女孩们的注目礼中上了车,一路上,马咪一直给刘三石腻歪着,要不是刘三石及时提醒,有两次都差一点闯了红灯。
六点多,车子开到了马咪的家门口。
把车停好,马咪挽着刘三石的胳膊走向了家门。
马耀宗已经回来了,正在家门口拿着小喷壶浇花,更准确地说,是在给门口的那些四季常青的花花草草打扫卫生。
马耀宗爱干净,对花花草草也是一样。他拿着喷壶将水浇到叶子上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毛刷,看到叶子上有一点不太干净的地方,就用毛刷轻轻的去刷,然后再拿喷壶喷一次水,然后再刷再喷水,直到他觉得干净了为止。
马咪的妈妈张秀云在门口扭腰,踢腿,像她这个年纪,本来应该去跳广场舞的,而且跳广场舞的地方离她家也不远,可因为丈夫是省长,张秀云便失去了跳广场舞的权力。
她曾经去过几次,每一次,那些大婶大妈们都把她围的水泄不通的,说是跳舞,到最后却变成了跟她拉家常,扯关系。
张秀云觉得,自己的出现已经干扰了大家跳广场舞的心情,就再也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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