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晁说:“去年是去年,今年是今年,赶在这个当口上,这种玩意就像是驴打滚似的,一眨眼就会翻上一倍的价钱,六万块,还是我昨天收的价,今天要是再出这个价钱,就不一定能收到这么好成色的物件了。”
老晁说的也是实情,所谓的这个当口上,指的是马上就要换届选举了,在官场上,那些心里有想法的,自然要往领导那里走动走动,拎着大包小包的去拜会领导,不合适,也不好看。
而这些小玩意,最受送礼者和收礼者的青睐,体积小,随便装在哪儿就带去了,却价值不菲。
每到这种时候,这些小玩意便翻着番的往上涨。
可六万块,也超出祁新民的心理预期太多了。
祁新民不想出那么高的价钱,但又舍不得撒手,就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突然,他看到红绳子上那个特殊的结,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,尖叫道:“这玩意是我的。”
老晁没弄明白祁新民这句话的意思,笑了笑说:“可是的,这个玩意,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,你拿走了,不就是你的了吗?”
祁新民摆了摆手,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玩意,原来就是我的。老晁,你是什么时候淘换来的?从谁手里淘换来的?”
看祁新民的表情,老晁心里有点紧张——靠!这玩意,不会是昨天那个叫李付安的,从祁新民家里偷来的吧?
心里忐忑着,老晁只好实话实说:“这玩意,是一个叫李付安的昨天拿来的,怎么啦?这真是你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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