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新民的问话,有一种色厉内荏的味道,也不敢直视安然,像是在嘟囔。
安然却撒起泼来:“祁新民,你特么说对了,老娘就是出去鬼混去了。你要是不高兴,那咱俩就离婚,谁特么离开谁都能过。”
安然只要一生气就跟祁新民说离婚,其实他们之间哪有什么婚约啊!顶多只能算鬼混。
可安然在心里就是把祁新民当成了自己的老公,在浪花一朵朵小区,女孩们全都这样称呼自己的姘头,说的比真正的老婆还腻歪。
祁新民傻眼了,低声下气的解释道:“安然,你那么厉害干嘛?我不是关心你嘛,现在外面坏人那么多,大晚上的,你一个人出去,万一哪个臭男人对你不怀好意,那就麻烦了。”
安然气哼哼地说:“祁新民,这天底下地上头,还有比你狗日的更坏的男人吗?把老娘一个人扔在这儿,你管过吗?问过吗?老娘是人,不是没有感情的哑巴畜生。”
祁新民知道,这么下去,话只会越说越多,安然只会越说越恼,只有来真格的,才能堵住她的嘴。
祁新民开始跟安然玩真格的。
一梭子子弹打出去,安然又变得温柔了。
她趴在祁新民的胸脯上,吴侬软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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