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面的那两名警察呢,也只有在晚上十二点之后,才轮流着趴在病床前眯瞪一会。
刘三石打算从这方面着手,好好折磨折磨他们,等把这些人熬乏了,熬不住了,再伺机把自己被关押在这儿的消息传递出去。
打农历腊月二十八开始,刘三石白天睡觉,晚上闹腾,前半夜,他假装睡觉,扯着嗓门打呼噜,到了后半夜,就咣咚咣咚的不时整出一些大动静出来。
才两天,看守他的那几个货,就已经受不了了。尤其是在病房里的那两位,眼睛都快熬成鸡屁股了。外面的那几个虽然好点,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,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了。
这时候刘三石要是袭击他们,跟撂倒稻田里那些吓唬麻雀的草人差不多是一个意思。
大年三十晚上,六个警察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,再加上长时间的煎熬,一个个全都没有精神气了。刘三石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,今天晚上,他一定要找机会,把消息传递出去。
凌晨三点多,病房里的两名警察,一个趴在刘三石的病床前呼呼大睡,另外一个,虽然在窗口前面站着,但他的身子左一歪右一晃的,还时不时的会发出细微的鼾声。
这两个人,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,是不会惊扰到他们的。
刘三石侧起耳朵,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要搁往常,走廊里总是有走路的声音,此刻却静悄悄的,连一点响动都没有。
好了,是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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