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事啊!吓劳资一大跳。
“褚朝军,你小子又寂寞了吧?要不然出来喝两杯?”
二十分钟后,俩人在一家常去的小餐馆里相聚了。
褚朝军比李付安小几岁,也是快四十的人了,却一点正行也没有,在夏州市官场上,褚朝军是个彻头彻尾的另类。
像餐馆这种地方,怎么说也算是公共场合,哪怕穿一个大裤衩呢,也好过他这么打扮。
褚朝军的身上,披着一个花里胡哨的床单,像游牧民族那样斜系在右侧的肩膀上,左肩裸露着,腰间系了一根麻绳,头上扣了一个小铁盆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李付安耸了耸鼻子,笑骂道:“老戳,你特么真出样啊!”
老戳是褚朝军在网上的昵称。
褚朝军一点也没觉得寒碜,挤眉弄眼地说:“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正跟漂亮妹妹玩花样呢,逗的她嘎嘎的笑,可好玩了!”
餐馆里还有几桌客人,见褚朝军这样,全都拿斜眼瞧他。褚朝军却一点不在乎,他早就习惯了。
两个人坐下,要了一盘花生米,一盘酱牛肉,打开一瓶酒喝了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